他幽幽地看着陆小云：“唉，你怎么一开口就让人伤心呢？”
“你再不好好休息，年纪轻轻就要秃头了，很难看的。”陆小云瞥了眼阿天的头，总觉得他发际线堪忧。
阿天：“……要不你帮我操心操心，让我别这么早头秃？”
“你没有起复那些被贬官罢官的人才吗？”陆小云好奇，“还让那些溜须拍马之辈占着官职呢？”
边上的大太监心惊胆战，这陆家姑娘胆子也忒大了，什么话都敢在这位心狠手辣的皇帝面前说，就不怕皇帝一个发怒，又让陆家满门抄斩吗？
可大太监也就这么想而已，很清楚这位陆姑娘在皇帝面前是不一样的。
不管她说什么，皇帝都会好声好气跟她解释，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过脾气。
“已经在召回了，但山高路远，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回来。”
陆小云本想说你让我去接啊，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这是朝堂之事，她还是别惹麻烦了，京城的美食不好吃吗？
“你真的要打金昌国啊？可天下初定，户部有钱吗？”
大太监：好家伙，陆姑娘真是一针见血啊！
阿天看了眼内心戏十足的大太监，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御书房里就剩下了他和陆小云。
“我想让你随军，你愿意吗？”
“为啥？我在京城过得好好的。”
“有你在我更安全，不然大臣反对。小云，当初在大泽城所见之事，一直是我心中的刺，不踏平金昌国，我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陆小云怀疑地看着他。
他可不是什么冲动之辈，相对于打金昌国，他更应该坐镇京城。
给百姓报仇是一码事，但陆小云总觉得阿天还有别的打算。
“小云，连你也不愿意帮我吗？”阿天叹了口气，“往后我能自己做主的事更少了，此次御驾亲征应当是我最后一次上战场，你愿不愿意与我并肩作战？”
陆小云想想阿天往后都要困在这皇城之内，又不由得同情他，不过，她仍旧记得自己这次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