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初眼露异彩,同时也安心不少,自己真没看走眼。这男人又给了她惊喜。
吴尘抬手一枚戒指递出:“这里面的天星石你收着,争取尽快突破法天之境吧。到时候我们联手施展蝶双飞就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沈予初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影门那种神秘组织还是少沾惹为妙。你为什么不找右相出面?”
本来沈予初还想补一句,你那澹台大哥也少来往,但想到二人的利益已紧紧绑在一起了,说这话也没了意义。
吴尘一摊手:“被纳兰家掂记上了,我不倚仗他们怎么办?对方有幽玄老祖,瞿之白只是个入圣大能,而我只是一个小小楼主罢了。
万一瞿之白惧怕对方弃我于不顾,导致我失去了这身老虎皮,那可就更难办了。不敢试啊!实在是赌不起。”
沈予初听完后默然随即似笑非笑道:“你话里话外遮遮掩掩,那个衣紫萝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老实交代。”
吴尘一愣,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虚。这也能发现?还是她听说了什么?不应该啊!
吴尘腰杆一挺:“什么怎么回事?我跟她清清白白啥事也没有,你别想歪了。
我只是跟她一同去剿匪罢了,那是公事,能有什么事?你真别想歪了。”
沈予初斜眼:“真是这样吗?”
吴尘认真而诚恳的点头:“真的。比灵晶还真。”
沈予初:“那你心虚什么?”
吴尘:“我有心虚么?”
沈予初:“哼,我看你就是心虚心中有鬼。你给我最好老实点!”
吴尘有些无语,你从那看出我心虚了?再说,我用得着心虚吗?
见吴尘面色不愉,沈予初盈盈一笑轻吟:“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吴尘一怔,眼中有微微亮光看向沈予初。
沈予初也脉脉的看向吴尘。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