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直视吴尘的眼睛:“我家小姐要见你,你见是不见?”
吴尘略默:“我跟她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还是不见了吧,告诉你家小姐,忘了吧。”说完转身就走。
小碧身体一闪张开双臂挡住吴尘的去路:“今天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要说忘记,要说了断,你得当面跟她说清楚。你堂堂男子汉,难道连这点气度气魄都没有?枉我家小姐对你的一片深情。”
吴尘默了默抬头:“好,我见,在那里?”
小碧:“这里人多眼杂,跟我来。”
小碧拉上面纱与吴尘走后,那名老者也悄无声息的跟着二人离开。
皓城外,一湾碧水,荷花轻摇。
正是: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午后的太阳依然荼毒,微风带着热浪,吹着碧绿的湖水微微荡漾。
湖中有岛,岛中有亭,一袭紫纱的衣紫萝抚琴而奏。
琴声时而低沉如吟,时而婉转如溪,时而轻快,时而忧伤。
她似心有所感,琴声蓦然一变,如淙淙流水,如雨打芭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这炎炎夏日,似一股清风带着一股清爽让人心旷神怡。
吴尘站在衣紫萝身后静静的听着。
衣紫萝端坐亭中十指翻飞专心致志的抚着琴。
欢快的琴声陡然一转,变为淡淡的忧伤丝丝的遗憾。
吴尘微怔,他听出来了,这琴曲名叫有所思。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缭绕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一曲终了,吴尘眼神复杂,心中生出些许的惆怅...也好,你明白就好。
衣紫萝平静的转过身直视吴尘的眼睛嫣然一笑:“看到你的确活着,我就放心了。还真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
吴尘本想回一句,我祸害谁了?然而话到嘴边生生的咽下。既是了断,又何必再说这种废话?
吴尘微笑:“听到你这样说,我也放心了,这才是我认识的衣紫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