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摇头晃脑的出现在吴尘面前,看其憨态,显然也喝了个七七八八。
吴尘喝了声:“一边趴着去,我今天没空搭理你。”
黑狼眼中貌似露出一丝鄙夷,貌似在说:看把你急得...
人生得意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吴尘挑开珠帘,露出那张含羞带俏的脸。
吴尘笑着伸手端起一杯酒递出:“夫人。”
沈予初盈盈接过:“夫君。”
二杯合卺酒,锅碰勺子时常有,要看长久不长久,房中请喝交杯酒。
杯碰杯,臂挽臂,二人结伴世间走。合卺酒,红酥手,执子之手共白头。
交杯酒喝完,吴尘笑眯眯道:“妹子,今晚不会拒绝我了吧。”
沈予初红晕上脸翻了个妩媚的白眼:“想什么呢?水到渠成的事,我若拒绝,岂不是自讨不吉利?”
吴尘嘿嘿笑着手一挥,一道光晕从房中向外扩散而去,红烛陡然一灭.......
一间淡雅的小厅,明光石高悬。
灵酒一壶,精致的小菜数碟,琴先生与云辰子正一边对奕一边夜谈。
云辰子落下一枚白子:“白道友怎么看帝君让尘儿成婚一事?”
琴先生应了一枚黑子:“无非就是权谋之术罢了。既牵制了尘儿,也牵制了宋皓卿,也牵制了我,从而达到他要的目的。”
云辰子:“也许不仅仅如此。”
琴先生:“哦,愿闻其详。”
云辰子反问:“右相一死,也就等于安抚住了各宗各世家门阀,白道友以为帝君接下来会怎么做?”
琴先生:“云道友有何看法?”
云辰子:“帝君以右相敢为天下先的利刀进行大刀阔斧改革,用左相进行牵制阻挠右相,从而让各宗各世家门阀看到希望。
改革一成,又立马杀了右相以安抚各宗各世家门阀。帝君接下来应该是削弱四王的权力,从而达到真正的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