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七组三点一线成排剌向不断膨胀的肉球!
“砰”
不断膨胀扩张的滚滚肉球如泄气的皮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
“咻”
一道白芒闪过。
“嘭”
肥象的脑袋化为一蓬血雾。
吴尘手一召收了对方的戒指负手而立不言不语。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实际从吴尘出手到结束,不过数十息的时间。
高兴的人还没高兴完,揪心的人却长出一口气。
秦真更是眉飞色舞得意洋洋道:“小样儿,敢跟我斗,木头,胜负已分,你还要不要派人去送死?”
端木瑞黑着一张脸霍然站起身拂袖而去。
秦真哈哈大笑着身体一晃出现在柳绵绵身旁,一把将其横抱在手得意洋洋道:“美人儿,我说过,你是我的。怎么样?我没失言吧。”
柳绵绵则是红晕上脸含羞带怯,一付羞不可抑之态,低声道:“绵绵此身便是珍公子的。”
秦真见柳绵绵如此神态,当即哇哈哈大笑起来,一付志得意满之态。
柳绵绵也趁着秦真大笑之际从其怀中挣脱对其侍女道:“烟儿,备酒,备乐,为珍公子得胜庆祝。”
烟儿含笑应下。
恰在此时,大阵光幕一敛,吴尘平静的走了出来对着秦真躬身一礼:“属下幸不辱命,向公子交令。”
秦真笑道:“好,好,好!给你记一功!”
说完,秦真反手一抓把柳绵绵又横抱在手中笑眯眯道:“人说春宵一刻值千晶,我花的何止千晶?听曲赏舞就免了,咱们还是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