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允恒面无表情：“你要我向吴尘俯首称臣？”
屠影：“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方允恒略默：“吴尘若翻脸不认账呢？”
屠影：“若他要杀你，会等到你俯首称臣以后吗？若他真这样做了，谁还敢归降于他？再说，天王难道不清楚自己的价值吗？”
听着“咻咻”的破空声与一声声惨叫，方允恒沉默了数十息后，深吸一口气：“停止攻击吧，我降。”
屠影当即激发了传讯符，随后面带笑意颔首：“明智之举。还请天王下令，命东子城的人手协助吴天王的人手一起攻击北域。”
方允恒一怔：“为什么？”
屠影：“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投降的。”
方允恒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杀鸡儆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