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说明对方实力不足,害怕逃跑吗?
相反的,如果那明军真直愣愣的冲了过来,他绰罗斯·脱欢还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与敌人正面来一场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厮杀。
明军越跑,他绰罗斯·脱欢越兴奋!
“传令!全军冲击!”
“是!”
随着那绰罗斯·脱欢的军令传达至整个军中,所有瓦剌骑兵们便好像打了鸡血,看见了肥肉一般,任凭心中的野性开始肆无忌惮的释放。
犹如狼群一般,在那绰罗斯·脱欢的率领下,朝着明军冲锋而去。
而另外一边的明军,相比于这些瓦剌骑兵大军,少了一份野性,却多了一份肃杀之意。
所有的将士身披铠甲,腰间长刀横跨,望着大军之前的军旗,虽在逃亡,却丝毫没有慌张。
相比于那些瓦剌兵,他们不是野狼。
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为了保家卫国而身负战场的勇士。
他们的心中,是有信念的。
伴随着两支军队在这草原之上一追一逃。
时间也正在一点点的过去。
然而,这两支军队却不知为何,双方都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一个追,一个逃。
却都默契的保持着一个相对的间隙。
双方军队在策马奔腾的同时,却没有任何的交手。
好像是在草原这个大舞台上表演着什么戏曲一般。
明军之中,那位于军中前列的朱瞻基,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状况。
而他身边的周全,也同样发现了这个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