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戈斯在医院养病,青年队助理教练临时接替他的工作,在场边安排训练。
他也跟龙瑜关系很好。
包括他身边的教练组成员,医疗组成员。
但是此刻,他们同样选择了沉默。
没有一个人,上前跟龙瑜打招呼。
龙瑜收回目光,再次用力的点点头。
转身,朝着球场边走去。
身后传来了一句骂声。
“叛徒!猪狗不如的东西!”
龙瑜眉头一挑,停顿了一下。
还是没有转身,继续向前走,离开训练场,远远离去。
出租车在俱乐部门口等着龙瑜,龙瑜走过去,上了车。
“先生,你可待得够久的,早知道等你这么长时间,那一百……”
出租车司机嘴上说着,突然从后排甩过两张钞票。
“给你!闭嘴!”
“好嘞!您坐好!先生您去哪儿啊?”
十五分钟之后,汽车停在卡尼吉亚的公寓楼下。
出租车司机殷勤地帮助龙瑜把行李抬上楼。
把行李推进自己的房间,龙瑜“咚”的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家里没人,卡尼吉亚还在医院陪护多明戈斯。
房间里安静地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