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女嫌犯纷纷幸灾乐祸的看她出糗的样子。
“请问,这是谁的东西?”
李芳芳贝齿咬了咬红唇,继续硬着头皮问。
“嘻嘻嘻……咯咯咯……嘿嘿嘿……”
回应她的是十名女嫌疑犯的嘲笑声。
“不好意思,因为这是我的床铺,我要铺床,我把这些东西替你们放在下面了!”
李芳芳忍不住有气,强忍着保持克制,伸手拿起上面的物品就往下面的床铺放。
“放下!谁让你动的?”
为首一名四十多岁,身材高挑,高鼻深目,头发金黄色,颇有几分姿色的的外国女嫌犯眯着深蓝的眼睛望着她,操着一口撇腔的汉语冷声说道。
李芳芳没搭理她,贝齿一咬,把上面的东西一件件往下面床铺上放。
“发可尼玛!给老娘放下,你耳朵聋了吗?”
金发外国女大怒。
李芳芳俏脸阴沉,充耳不闻,把上面的全部放在了下面的床铺上,把自己的床铺放在了上面铺开了。
“曹尼玛臭骚货,连我们浪姐的东西你都敢动,麻痹你活得不耐烦吗!”
一名二十来岁肿眼泡蒜头鼻名叫王艳的女嫌犯大步走了过去,照着李芳芳的嘴脸就是一巴掌,破口大骂道。
“你……你干吗打人?”
李芳芳大怒,捂着肿起的脸大声道。
她生性泼辣,平时在村里一点亏都不肯吃,可是今非昔比,她被关进了看守所,决不能与人起冲突,她还要等着真相大白早点出去,最主要是她身上的符篆全部被没收,与人争斗肯定会吃大亏。
“曹尼玛的臭骚货,打的就是你,谁让你不懂规矩!”
王艳又是一个耳光抽了上去。
这次李芳芳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