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咯咯咯……”
杨小钱和李诗诗手拉手幸灾乐祸的爆笑起来。
“走吧老婆,咱们回去好好炮制那窝牲口去!”
杨小钱拉着李诗诗的手微笑着说道。
在离开之前,杨小钱一个意念抹除了约翰恼火关于自己两人的记忆,省的自己两人走后这洋货报警惹麻烦。
然后杨小钱又一个意念对约翰施展了精神操控,让这洋货去米国的大街上说上一万遍“我们米国人是吃翔长大的臭猪!”
最后他一个意念收起了“隔绝符”,拉着李诗诗传送离开。
约翰被杨小钱精神操控,也忘记了关于杨小钱和李诗诗的所有记忆,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总统套房,一边走一边微笑着声情并茂的说道:“我们米国人是吃翔长大的臭猪……”
“发可,约翰你疯了,你满嘴放什么屁?你怎么能侮辱咱们米国人!”
“发可你吗的约翰,你自己是吃翔长大的臭猪别把我们所有米国同胞拉下水!”
“发可,老子弄死你!”
……
酒店中约翰的同事和其他米国客人听了约翰嘴里的话一个个都快气炸了,纷纷对他破口大骂,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去对他狂欧猛干。
嘿嘿嘿,这洋货犯了众怒,被自己同胞又骂又殴打,爽歪歪极啦。
“我们米国人是吃翔长大的臭猪……””
约翰有种锲而不舍愚公移山的精神,即使被围殴在地,他依旧笑容满面,声情并茂的说道。
卧槽!
他疯了吗?
围殴约翰的米国同胞们一个个震撼的停了下来,满脸抽搐,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巨大的不可思议之色。
“我们米国人是吃翔长大的臭猪……”
约翰微笑着走出了酒店,一路走在公路上,声情并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