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程胜泰闻言,脸色又黑了几分。
患难夫妻四个字,就像是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心上,让他对庶长子仅存的那一点疼爱,也荡然无存了。
若不是当初自己久战沙场,老娘为了给程家留后,愣是在他后方养伤期间,将她自己的亲侄女塞给自己当妾,他怎么可能在妻子回门月余就有了庶长子的存在?
当时,他娘药酒将他给灌醉,然后趁着新婚媳妇回娘家住对月的时候,就将表妹谢青给送到了自己床上。
酒醉的他,还以为是自己媳妇儿回来了,就……就酿成了大错。
后来,庶长子生下来之后,他带着妻子就离开了家。
直到新朝建立,自己又有了嫡子嫡女,才将表妹谢青和庶长子程奕铭接到了身边。
他娘回到京城鲁国公府之后,没多久就病故了。
可这份刻骨铭心的恨意,鲁国公程胜泰心里很清楚,他媳妇儿是从没忘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