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义伯府的嫡千金小姐秦瑶,小姑娘已经十四岁了,却还跟小孩儿似的,什么都不懂,说她天真烂漫,可跟缺心眼没啥两样,且刁横嚣张不会看人家脸色,自以为地球是她家用土堆起来,必须得围着她转。
这样三个孩子,宋炳忠是相当的不喜欢,甚至是厌恶。
他对他们漠不关心,冷淡,就像这三个孩子不是他孩子一样,视若罔闻。
三个孩子因此是十分惧怕他。
这些日子府上盘点惠阳公主留下的珍贵嫁妆,有不少就是从宋坤,宋震和宋瑶屋里讨回来的。
三个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屋里的摆设,穿戴都被侍卫悉数不剩地拿走,心里既愤怒,又无奈,更多的是彷徨和迷茫。
他们都心疼这些好东西,怎么会是惠阳公主留下来的,而不是他们母亲的?
三个孩子当中,宋瑶躲在屋子里哭得泪如雨下,几欲昏死。
最后,半个多月过去之后,惠阳公主遗留下的嫁妆,被搬运到了皇室宗亲王秦木轩的府邸封存,在顺义伯府损失无法找回来的东西,也由宋炳忠用白银给填补上了。
如此一来,顺义伯府的财政出现了赤字,钱匣子被人家给讨回去了,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顺义伯府老夫人几次找宋炳忠过去撒泼,可宋炳忠一副皇帝陛下降旨,我不敢抗命的架势,你骂你的,我一脸无奈和爱莫能助,你能奈我何?
顺义伯府老夫人伤心欲绝,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将宋炳忠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个逆子,畜生,混账,那宋元清是你儿子,难道宋坤,宋震和宋瑶就不是你孩子?啊?”
宋炳忠脸上惶惶,嘴上却道,“母亲何出此言?您这么说,岂不是在质疑吉月生的孩子有问题?
这……还请母亲慎言,您的这些话万一传出去,您还叫吉月怎么做人?还叫三个孩子怎么立足于世?”
“你?你就是这么跟你娘说话的?”
顺义伯府老夫人万万没有想到,惠阳公主的嫁妆都搬走了,宋元清也成了安亲王,并且皇帝特赐在安亲王府成亲,她儿子宋炳忠就对她和魏吉月再也没有了忍耐之心了,说出来的话,能杀人哪。
宋炳忠装傻充愣,故作惶然,道,“母亲,这话……不是您说的吗?魏吉月所生的孩子,不是我亲生的,这……您这是,想要了她和她孩子的命是不是?”
“滚!滚……你给老娘滚!”老夫人翻着白眼,一副要被气死了架势,朝着宋炳忠大骂着。
宋炳忠淡淡一笑,“是,是是……儿子这就滚。不过,母亲,以后关于吉月的事儿,您还是不要这么大肆喧嚷了,不然,您叫她再无颜立足于世了。”
“宋炳忠,你个混蛋,孽子,滚!”老夫人发出歇斯里地地吼骂声之后,就华丽丽地昏了过去。
宋炳忠看着倒在榻上的老夫人,心里没有一丝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