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的耳朵被揪住,狠狠一扯。
一向柔弱温驯的太筱漪发飙了,
“你怎么可以在女孩子面前说这么露骨的话!”
“你给我过来...”
老王一路惨叫求饶,
“哎哎哎,小小姐,别激动啊,你是不是药劲儿还没退?”
“啧,我喜欢你凶起来的样子,蠢萌蠢萌的...嗷嗷...轻点轻点...耳朵要裂了...”
李沧双目无神的望着天,
“完了...”
“上次敲只重甲尸妹大半个月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这次...我特么敲了一百多只嗑嗨了的变异大蚂蚁...”
渗出那么许多血液且大魔杖在手,他的状态明显有所好转。
厉蕾丝道,
“所以,这就是你的代价?”
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真不知道和我比起来,咱们两个到底哪个更幸运些。”
李沧反手把大魔杖的说明书甩在厉蕾丝脸上,“准确的说,我这个叫药物副作用。”
厉蕾丝越看眼睛瞪的越大,眉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存在吗?”
“这是‘他’的脊椎骨,”李沧说,“说‘共生’或许有些奇怪,但现在确实是这截脊椎骨吊着我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