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布满裂缝的界缝，看着那些破碎的星辰世界，还有自己六种大道的具象所在，突然开口道：“碎，碎，碎！”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听到“砰砰砰”的爆裂之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那些星辰世界，雷之大道凝聚成的雷池，火之大道凝聚成的火焰星辰，水之大道凝聚成的水滴漩涡……
所有的一切，连同这片天地，全都纷纷炸开，化为了虚无。
“老四……”
身在姜云体内，看到这一幕的司徒静，不由得惊呼出声。
司徒静很清楚，姜云这片以肉身所化的天地，能够修炼到如今所付出的代价和艰难。
然而现在，姜云竟然自己摧毁了这片天地。
这等于就是姜云自毁了自己的肉身。
司徒静刚刚喊出两个字，就被一旁的东方博摆手打断道：“不用在意，老四应该是有了明确的修行方向。”
东方博说的没错。
虽然姜云并不认为自己掌握的九道就是小道，但他也承认自己的道和道卷中的道的差距。
尤其是对于道卷所说，天地之内为小道，宇宙洪荒为大道的这个观念，他更是认可的。
而将这个观念代入到他自己的身体之上，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连肉身之道都还只是小道，却是将肉身化为了天地！
这就如同是一个孩子，连路还走不稳，却已经想着跑了。
因此，姜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不去考虑将肉身化作天地，而是先老老实实的打造自己的肉身。
刹那之间，天地消失，姜云孤零零的坐在虚无之中。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虚无，依然是姜云的肉身。
只是这肉身之中，没有了任何器官血肉的存在，只有无尽的光点。
这些光点，名为万物之质！
万物之质，是天地万物形成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