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姬空凡和男子震惊的，不是姜云相貌的变化。
而是气息！
姜云的周身上下，竟然没有半点的气息波动。
他站在那里，就如同是一个凡人。
虽然修士的气息，是可以收敛的，修为越高，收敛得越完美。
但在男子和姬空凡这样的强者眼中，哪怕是大凶，哪怕你将气息收敛到极致，也不可能让他们连一丝一毫都察觉不到。
除非——
那个人，真的已经毫无修为了。
或者，这个人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了男子和姬空凡……
这两种可能，却又都不可能！
与此同时，旧域深处，那依然置身在“果实”之中的无相，忽然睁开了眼睛，对着面前的琼元开口道：“琼元，姜云出现了。”
“什么！”
琼元猛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道：“在哪？”
“我怎么没有感应到他的气息？”
“在新域吗？”
生命之树就是琼元的身体，琼元的感官。
枝叶所及之处，便是他的领域。
而琼元也始终担心姜云会再次出现，所以才会用十年的时间，让生命之树一点点的彻底占据了周天星垣。
可如今，生命之树的枝叶已经遍及旧域和周天星垣的每一寸虚空，他都没有感应到姜云的气息，所以猜测姜云只能出现在了新域。
无相沉默了几息后，声音中透出一丝微妙的变化道：“周天星垣！”
琼元面色一变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