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的面色微微一凛，注视着这团光，旋即便认出了这团光的来历。
因果劫光！
自然，其内蕴含的就是因果之力！
因果之力，很多生灵认为那是属于佛修的力量。
但实际上，它和阴阳未判之力，造化之力等等力量一样，都是宇宙洪荒自行诞生出的古老的力量。
甚至可以说，因果之力，是最不讲道理的一种力量。
尤其是在这太初之劫中，出现的因果之力！
因为，它针对的并非是渡劫者本人，而是会顺着渡劫者所牵涉的一切因果线逆向追溯。
直至将所有与渡劫者有过因果牵连的存在，不管是人，还是物，全部抹去。
姬空凡活了多久，布下了多少因果，这道劫，便有多重。
简而言之，因果劫光，不是反噬，而是清算！
清算渡劫者的所有因果！
渡劫者的因果越重，这团劫光的覆盖范围便越大；
渡劫者欠下的因果越多，这团劫光的杀伤力便越强。
而姬空凡，作为诞生于赤鼎中的寂灭族长，作为这方天地唯一的造化师，作为和姜云一样守护着这方天地的强者——
他的因果牵涉之广，几乎涵盖了这方天地。
甚至，延伸到了天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