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空凡竟然真的在帮助无之地，帮助无灵，对付有之地！
然而，良久之后，姜云将目光重新看向了姬空凡，却是面露笑容道：“姬前辈，我相信你！”
是的，姜云相信姬空凡，就如同相信自己的师父一样。
无论姬空凡做出了什么不符合常理之事，姜云都相信，姬空凡是不可能改变初心的。
姬空凡自愿留在无之地，和无灵合作，必然有他的理由。
“如果您愿意解释，我就听，不愿意解释，我也不问。”
“正如您刚才所说，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都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姜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初眼睁睁看着姬空凡被送入无之地的那一幕幕景象。
这些年来，他甚至都不敢去想那些景象，生怕姬空凡已经陨落。
而现在，姬空凡还活着，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着姜云的这番话，镇定如姬空凡，身体也是不由得微微一颤，那张瘦削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欣慰之色。
任何人怀疑自己，姬空凡都可以无视，但如果连姜云也怀疑自己，姬空凡纵然不说，但心中必然会有失望。
好在，姜云没有让他失望！
姬空凡再次伸出手来，拍了拍姜云的肩膀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显然，姬空凡的确是不准备去和姜云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和无灵合作，也怕姜云继续追问下去，所以直接换了话题。
姜云想了想道：“姬前辈，您的造化之纹，能不能帮助天地延长寿元？”
除了回归太一天地之外，对于姜云来说，最迫切的事情，就是帮助古道增加寿元了。
本来姜云是想着，去寻找一些可以增寿的天材地宝。
但既然遇到了姬空凡，而不管是岳钧，还是凌渊都提到过，造化师能帮助天地增加寿元，那不如就向姬空凡问问看了。
姬空凡被姜云问的一愣道：“这个我没有试过，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