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自嘲地笑道：“其实我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了。”
闫莉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他就应该跟他一起离开。
宫尧说：“我知道你活够本了，但你离开之前必须要把后顾之忧解决掉，我不希望你的孙子孙女以后都活在宫啸川的阴影之下。”
宫老震惊地看向宫尧。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宫尧刚才说了什么？
他的孙子孙女？
他这是承认他了吗？
宫尧把烟丢进垃圾桶里：“如果你不想认他们，就全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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