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骚。”
阿尔弗雷德觉得这就够了,没必要再添加太多。
穆里开口问道:“所以,队长的家世,队长的身边,队长的.
度过了一开始讯息带来的震惊后,穆里从看似冷静的“木讷”,逐渐呈现出中风的临床症状。
实在是这一个一个的消息,砸得人有些措不及防,就像是你的脑袋还留在原地,身子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意识过来后,脑袋开始找身子,身子则到处找脑袋。
阿尔弗雷德开口道:“少爷正在走的,是秩序的道路,上一个从这条路上走过去的,是秩序之神。”
穆里和文图拉听到这话,身体都开始了颤抖,对于信仰秩序的他们而言,这些话,是最大的禁忌。
阿尔弗雷德则举起双臂,用一种能给人带来极大煽动和亢奋的声音高呼道:
“这是你们的机遇,这样的机遇,哪怕以一个纪元的时间长度来衡量,都是非常的稀少。
请你们继续努力,请你们更加虔诚,请你们为伟大存在继续奉献出所有忠诚。
我相信,
在无数岁月后供后人膜拜的壁画上,也将有属于你们的位置。
所以,奋斗吧,为了更显眼的壁画位置!”
穆里和文图拉走出了演艺厅,一步一步向古堡走去。
阿尔弗雷德站在演艺厅的台阶上,普洱从他身侧迈出,笑道:“好像,也没什么太过剧烈的反应,尤其是你最后一段的煽情,情绪有点失控了,显得有那么点浮夸。”
“我承认我有些情绪代入了,但就是情不自禁,但我不认为我做得不好,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
“10、9、8.”
“在干嘛?”普洱疑惑道。“3、2、1!””
“噗通!”“噗通!”
穆里和文图拉一起摔倒在了地上,因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