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同龄人里,除了马瓦略那种的“怪物”,我还真没服过谁,倒是这位……干!怎么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丝想佩服的情绪?
他很不喜欢这种情绪,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一个应该一直骄傲地挺起自己脖子的天才!
卡伦和阿尔弗雷德说完话后,目光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伯恩主教,至于二人中间那只站在笼子里脸上挂着忐忑疑虑神情的维科莱,则被他们二人都很默契地无视了。
伯恩主教举起水杯,向卡伦敬了一下。
卡伦笑了笑,但没做回应,反而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
贵宾旁听席上,多尔福主教神情很是复杂,坐在那里的他,几次想要站起身,却又不得不坐了回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除了焦虑不安患得患失外,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不会真的可以这样吧……怎么可能真的可以这样……不可能这样的……”
沃福伦首席主教无视了自己身边这位“同僚”的反应,默默地身子后靠,让自己姿势更轻松一些。
嗯,
他甚至还有点想笑。
……
终于,在专业阵法部门的操持下,接引法阵布置完成了。
加斯波尔审判长领着审判员们回到了座位上,德隆留下了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起运行阵法,其他人也都下去了。
这时候,旁听席那一块区域,已经挤满了人,外头还有不少人因身份不够,没资格进来。
“啪!”
皮鞭炸响。
加斯波尔开口道:“审判继续,现在准备接收补充证物。”
卡伦和伯恩主教几乎同时站起身,两个人都从座位上走出,来到了中间区域。
伯恩主教开口道:“只差最后一步了,我现在似乎可以先在心里预演待会儿恭喜你的话语了?”
“其实,我没有特别大的兴致,去听您的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