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影响奶奶就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可惜,这个故事她听不到了,她的队长卡伦,那个连奶奶看着报纸都说长得好看的人,那个她念
叨了大半生的那个男人的孙子,正在给一尊被封印着的邪神,解除封印。
菲洛米娜眨了眨眼,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先前脑海中那微弱的惋惜情绪随即清空,因为她忽
然想起来奶奶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那没事了。
文图拉一边盯着窗户外面,一边时不时扭头向里面看看。
自从知道这条大金毛的真正身份后,每次再轮到他喂狗,他都会蹲着很认真地喂,自己吃什么就
给它分什么,而且是分自己没动过的食物。
小石头倒不是想要刻意讨好邪神,他纯粹是把邪神当成了一个稀有物种,过惯“苦日子”的他,
对这种稀有珍贵宠物肯定会比较认真。
穆里面朝大门,一动不动。
他必须表现得专业一点,才能衬托出那俩不专业的。
阿尔弗雷德松开了手,仪式已经完全开启,进入了正常运转。
“松开意识防御。”卡伦开口道。
凯文马上松开了自己的意识防御,卡伦闭上了眼,凯文也闭上了眼。
“嗡!”
......
“哗啦啦......哗啦啦......
沙滩,又是沙滩么。
卡伦听到了海水声,可四周是漆黑一片,抬头,也看不见月亮。
但他清楚,拉涅达尔,应该就在自己身边,这是他的灵魂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