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天女道:“天主自会与玄洪上人言语。”
荷姓女修不再迟疑,立刻传谕下去,片刻之后,那艛船一动,泛动五云七彩,又往来处回返。
龚道人见得此景,回身看向天台上方,道:“掌教,这……”
玄洪上人只道:“由得他们去吧。”
过不许久,一道清光飞来,却是万真人遁光转了回来,落至台上,躬身一拜,道:“掌教真人,那神物又回了原来洞窟之中。”
玄洪上人似早已料到了,并无什么意外,他微微一思,便问道:“万真人,神物这些时日可有异动么?”
万真人垂下首,深深弯腰一拜,道:“掌教恕罪,神物前几日似有动静。”
龚道人哼了一声,冷言道:“万真人,你知此情,却为何不报?”
万真人叹息了一声,站在那里却不言语。
玄洪上人却道:“罢了,这与万真人无关,他也是不想此次结礼出得纰漏。”dudu3;
座下有人不解问道:“可玄石为何会如此?”
玄洪上人沉吟片刻,才道:“那有缘之人已是出现了,神物有感,正待其主而来,故是不容他人染指。”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有人问道:“掌教,不知这人从何而来?”
玄洪上人道:“该是从天外而来。”
其人听了,愤愤言道:“我洛山一脉才是正朔,这祖师留传之物本是我等之物,怎可传于那些派别宗旁支?”
万真人在下面不由叹了口气,洛山观虽对外言称是嫡脉亲传,但事实上他们所有人往上回溯,都只是看守宝窟之人。
而且听闻这位太冥祖师所传下的道统就没有什么亲疏远近之分,那些宗派更算不上什么旁脉别支,真要较真起来,怕是他们更无颜自称是这位祖师传人。
只不过他们落在这处,与诸天交往频繁,兼又势大,是以外间之人都以为太冥祖师门下最为正统的就是玄洪天洛山观一脉,久而久之,甚至连他们自己也这般认为了。
玄洪上人目光转过,见何仙隐已是到了阶下,便缓声道:“仙隐,你如何看?”
何仙隐一脸平静,打个稽首,道:“仙隐先前没有神物相助,仍是修成凡蜕,有了神物固然是好,便没有,我依旧是我,不曾有所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