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聂铮一颗心终于落定。
转身要走的时候,萧惊澜忽然又叫住他。
“王爷还有何吩咐?”
萧惊澜沉吟着,一根修长的手指不住地在桌上轻敲。
以聂铮的能力和对凤无忧的忠心,如果上官幽兰调水用的真的是符纸,定然逃不出聂铮的搜索。
可是连聂铮都搜不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能让她调水的,并非符纸。
“盯着上官幽兰身边的人。”萧惊澜道:“每一个人,无论有多不起眼,都不可放过。”
“王爷的意思是……”
会制作符纸的人,根本就在上官幽兰的身边?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找不出任何证据。
若是那人是以灵力直接帮助上官幽兰调水,他们这些人根本一点也察觉不出来。
“属下遵命!”重新找到新的方向,聂铮精神一振,行了礼快速下去部署。
萧惊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但心头还是安定不下来。
“王爷,披件衣服吧,夜里凉。”燕霖送了萧老夫人回来,见他只穿着一件很单薄的衣服站在院子里,连忙拿了件披风过来。
萧惊澜摆了摆手,他就是想借着这凉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却没用。
他转身准备回房,却听外面燕卫喝道:“程公子且慢,请容我们通禀。”
萧惊澜神情立时一变,喝道:“让他进来!”
程丹青是去见凤无忧,虽说去了有一会儿,可是现在就回来,还是太快了些。
话音方落,程丹青大步闯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萧惊澜直接发问:“你可曾见到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