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谁能想得到芳洲的箭隔着沧浪河都能射得过来?那一次,他简直是惨败。
而且,还是惨败之后的又一次惨败。
因为这一仗,他在东林军中的威望几乎跌到谷底,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又养起来一些。
想到这事,卓天宁忍不住又接着想了下去。
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威望其实并没有撑太久,在不久之后就又一次跌下去了。
而那一次,南越之战,也是凤无忧的手笔。
一瞬间,卓天宁差点把牙齿都咬掉。
他和凤无忧一定是八辈子犯冲,所以,才会一次一次地冤家对头。
凤无忧若是听到这话一定十分不屑。
因为,卓天宁把她当对手,可她却从没有把卓天宁当对手啊。
说实话,卓天宁还真配不上冤家对头这几个字。
若说一定有什么人合适的话,那也应该是……拓跋烈吧。
至少,拓跋烈有几次手段,差点真地困住她。
卓天宁越想他和凤无忧之间的恩怨越觉得心头一口恶气堵得慌。
若是再不发泄出来,他怕自己是会直接憋出一口老血。
再不愿拖延时间,他的手往下一挥:“放!”
嗖嗖嗖……
如雨般的箭矢破空声密密麻麻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只是,这惨叫发出的似乎有些不是地方。
好像……离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