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本是担心千月才在这里看了一下,见凤无忧招手让他过去,下意识就要上前,却忽听一道声间:“伤势似乎不轻,可需朕来帮你料理?”
聂铮微一怔,瞬间背后寒气直冒。
他半转身,拱手说道:“些微小伤,岂敢劳动皇上。”
一面说,一面走向一边,伸手招呼一个云卫:“过来帮我上点药。”
于是,凤无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病患到别人那里去了。
“萧惊澜……”她好笑又好气。
“他自己不需要的。”萧惊澜说道。
只怪聂铮伤的不是地方,伤在后腰上,凤无忧要处理此处伤口,包扎时岂不是要抱着聂铮了?
他不是小气,但,谁能看着自家夫人抱着别的男子?
凤无忧更是哭笑不得了。
聂铮有几个胆子,敢让堂堂燕皇大人给他处理伤口?
萧惊澜揽了凤无忧,道:“都是皮肉伤,谁处理都一样。”
凤无忧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若是真有致命伤,他绝不会如此胡闹,因此也只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把这事直接揭过。
前去皇陵探查的礼部官员一个多时辰之后就从墓中出来,回报说里面并没有少什么东西,那些贼人似乎就只是破坏了墓门。
闻听此言,南越百官就更是奇怪了。
既然不是为了偷东西,那破坏皇陵干什么?难不成,就只是为了羞辱南越王?
可是,谁会这么无聊?
南越百官议论纷纷,但贺兰齐和贺兰荣的面容却早就阴沉了下来。
这些官员不明所以,可是这两人却已经多少猜到了一些。
皇陵受毁是假,凤无忧想要借机出城是真。
难道,她真的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