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部烧完,一直烧到岸这头,不过是时间问题。
岸边一个西秦人都没有,而在对岸,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仍能看到无数人行成的队列,正在不住移动。
队列中招展的大旗,更像是在笑话她。
她费了这么多心血,做了这么多事情,但那又如何?
他们就是逃掉了。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毫发无伤地从北岸撤到南岸,甚至,连朝中的大员,都没有什么损失,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慕容氏!”夏平宁又一次厉吼一声,忽地胸口一痛,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五十二年……
五十二年的心血,就如此,付之东流。
她死死地盯着对岸。
她已经老了。
她还有多少个五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