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当初狩猎场的山洞里,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凤无忧说:我要砸断你的腿,会很疼。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萧惊澜回忆着,笑道:“那你就给我吹一吹,你一吹,我肯定就不觉得疼了。”
这么一说,凤无忧也想起那时候的事情。
这男人,真是的。
凤无忧道:“你是小孩子吗?”
口中埋怨着,却果然嘟起嘴,轻轻吹了吹。
气流拂过伤口,痒痒的,凉凉的。
萧惊澜一阵心猿意马,却忽然……
“唔……”
“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吗?”
“说对了!”
凤无忧神色哪里还有方才的羞涩湿软,拿着带有药物的布巾,不客气地将萧惊澜疮口中的脓液清理出来。
足足小半个时辰,才将萧惊澜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完毕。
萧惊澜已经脸都白了。
他穿着中衣,靠在床上,弱不经风。
凤无忧在一边收拾东西,看也不看他。
“小凤凰。”萧惊澜轻叫,伸手拉了拉凤无忧的衣袖。
凤无忧一转脸,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