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转头,看着拓跋烈。
他身边的人也都拔刀了,两边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拓跋烈往萧惊澜身前走了几步,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谁若是输了……”
“不赌。”萧惊澜干脆利落。
拓跋烈话都没说完就被给堵了回来。
但他丝毫没有被人噎住的感觉,大马金刀往萧惊澜身前一站:“本汗还没有说赌什么。”
“赌什么都不赌?”
“为何?”拓跋烈道:“难不成把北凉来回穿插了几个来回的萧家军小元帅,其实是个胆小鬼?”
萧惊澜看向拓跋烈,淡声说道:“因为输不起。”
他不用知道赌什么,也知道拓跋烈的赌注是凤无忧。
就算不全是凤无忧,凤无忧也肯定是其中之一。
他输不起,所以不赌。
拓跋烈眼睛微眯,几抹精芒极快地闪过,终究,化归于无。
他哈哈一笑:“不赌就不赌,不过燕皇远来是客,总得让我招待一下吧?若是连杯水酒都没喝就走了,那岂不是会让人笑话我北凉人不懂礼数?”
这话一出,两边人的神色都很微妙。
北凉人心想:大汗,我们什么时候学其他国家那些酸巴巴的礼数了?
燕云众人则想:啊呸,你们北凉蛮子,什么时候有礼数了。
能以一句话引得所有人吐槽,估计也只有拓跋烈有这个本事。
萧惊澜看着拓跋烈,似乎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但拓跋烈脸上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色,什么也看不出来。
片刻后,萧惊澜淡声道:“那就有劳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