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曜离拓跋烈什么时候这么近了?甚至连一臂都不足。
这样扑过去,拓跋烈就是神仙,也绝对躲不开。
而事实上,拓跋烈也果然没能避开。
虽然他也察觉了不妙,奋力向一旁躲避,但奈何拓跋曜离他实在太近,还是一张双手狠狠地抱住了他。
“混帐!”拓跋烈大怒。
他自遭遇幼时巨变,警觉心就极强,想不到却在同一人身上栽了两次。
拓跋曜抱住他的同时,他也没有客气,手中长刀一竖,用力向下扎去。
他眼底冷如寒冰。
这个待如自已真正兄弟一般的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他。
拓跋曜抱住拓跋烈就猜到他要做什么,身子极力偏了偏,避开后心要害,被长刀一把从肩胛贯入。
疼痛让他几乎惨叫出声,可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抱紧拓跋烈。
“大汗!”
“快救大汗!”
周围的北凉士兵察觉这一变故,纷纷持刀上前,想要将拓跋曜砍死,救出拓跋烈。
可……
“都不许动!”拓跋曜猛地嘶声大吼:“谁敢再动,我就和拓跋烈同归于尽!”
这话,北凉士兵听到了,可是却并没放在心上。
拓跋曜不过是抱住了大汗而已,又没有制住大汗的行动。
大汗的武力他们可是都一清二楚的,随时可以挣脱,区区一个拓跋曜,说什么和大汗同归于尽……
别开玩笑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和资格。
可就在他们继续往前围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