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一怔。
“凤无忧,做人这么耻,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凤无忧白他一眼,忽然勒转了马匹。
其实,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图鲁朵现在就希望把他们留下来,最好一直拖到蛮人到来,这样,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但,他们又岂会真的坐以待毙?
她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用力一捏!
“唔……”
正在张狂大笑的图鲁朵突然一滞,整个人从马上翻了下去。
不知哪里冒出一股水箭,直冲他的胸口,把他生生从马上给打了下去。
他狼狈至极地落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我先替我家夫君收点利息,下次再见面,就是要你狗命之时!”
凤无忧说完,用力一勒马缰,快速疾驰而去。
“凤无忧,你干吗不直接弄死他?”
拓跋烈一边跑,一边埋怨:“你那能力,不是挺厉害的么?”
当初在银鱼仪式上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么巨大的水龙都能弄得出来。
而现在,却只是小小的一股水箭。
凤无忧白他一眼,根本没答话。
她的能力的确是不止这么一点,可问题是,得给她水啊!
草原刚刚结束雨季,紧接着这几天,日头大的吓人。
刚刚被浸泡过草地被暴晒,土地都板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