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完了先秦王离世的地方,萧惊澜对这片山谷的执念,像是彻底消解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圈。
不远处,拓跋烈坐在一块大石上,嚼着一根草,一直盯着那边。
这块大石足有一人多高,倒是让他可以把那边的举动看看真真切切。
术仑候在拓跋烈身后,小心开口:“大汗,别看了。”
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别人亲亲热热,这看了得多闹心啊。
术仑都替他家主子觉得虐得慌。
拓跋烈斜他一眼:“干吗不看?”
术仑苦着脸,看有什么用,看了,也不是你的呀。
结果,拓跋烈下一句话便是:“现在有多少事都记着,将来本大汗自会讨回来。”
“大汗,你还没死心呐!”术仑脱口而出。
说守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嗖地一声捂住了嘴。
没办法,实在是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好了,根本就到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大汗还想把凤无忧娶回来……这根本就是没可能的啊!
“你懂什么!”拓跋烈吐了嘴里的草叶子,跳下大石:“只要够努力,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一面说,一面远去看阿木古郎审人去了。
术仑好半天才回过神,顿时,对他家大汗充满崇拜之情。
大汗……威武!
连这样都不放弃!
只有大汗这样的精神,草原人才能在草原扎下根,任东西南北风,都吹不倒!
术仑握了握拳,自动给他家大汗拔高了一个层次。
凤无忧和萧惊澜携着手,一边说笑,一边慢慢地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