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娇娇闻言冷笑道:“这里离神泉最远的,可就是我那小屋了,风羽大人如此怜香惜玉,难道要看着他难受不成?”
萧惊澜手握紧凤无忧,当真想把这女人掐入他的身体里。
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为她做了,哪怕明知冒险也由着她来了。
可她为何总能弄出新的风险。
周围几人都在看着他,尤其凤无忧,不住地眨着眼睛,似是在求他一般。
萧惊澜紧绷着脸,停了片刻之后,终于说道:“那就去歇会儿,不过不必伺候人,你是本大人的人,旁的那些阿猫阿狗的话,不必理会。”
风娇娇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
她哪里听不出,萧惊澜这是把怒气都冲着她发了。
她盯着这两人,神色且妒且羡。
萧惊澜肯松口,分明是禁不住凤无忧的要求,可即便这样,也半分脾气都舍不得向凤无忧发,反而怪到了她这个无关的人身上。
真有本事,就直接拒绝凤无忧啊,向旁人迁怒算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风娇娇的想法,萧惊澜忽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漠至极,但风娇娇却从里面读出了一种理直气壮。
我就是在我家娘子面前没本事,那又如何?
反正除了凤无忧,旁的人,休想他给半分颜色。
一时间,风娇娇都无法反应了。
一个男人,怎么就能把自己怕老婆这事儿,表现得这么明目张胆?
这在蛮荒,绝对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蛮荒,女子不过就是繁殖的机器而已。
就算地位崇高如她,堂堂神女,说到底,不也只是个工具而已?
风娇娇一瞬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