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秦曦高声说道,把她推开,站在陆凯文面前,抬头看着他,那黑色又深邃的眸子,她想要看清,却看不清,她说:“一个女人而已!陆凯文!”
“一个女人?呵,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那本来就很冷漠的长相,说出越来越冰冷的话。
“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冷笑一声,满眼失望地看着男人。
“你在这里一天,我就让你难受一天。”男人低头看着她被黑丝袜包裹着的脚,丝袜湿漉漉的。
“有病!”她抬手就往他脸扇去,男人结结实实地接了她一巴掌,旁边的女人赶紧上去查看他的那张俊脸有没有事。
忽然,迎面一阵风带过,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流出了血,她被打懵了,过了一会才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红了眼眶。
他的手有些颤抖,随即握紧了拳头,面如往常一般。
秦曦转身跑了,脱掉的高跟鞋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陆凯文面无表情地踢开她的鞋,随之带着女朋友离开了。
不久后,楼道里被踢翻的那双高跟鞋静静倒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蹲在那里,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高跟鞋上的灰。
白玉一般的手毫不介意,一秒脱下干净的外套包裹住了她的高跟鞋,抱在怀里带走了。
陆凯文来过后的几天里,都有人来售楼部闹事,导致她们无法开展正常的工作,秦曦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离职。
她是不愿的,她是想坚持的,她也想证明自己,离开家人,离开朋友,她依旧能靠自己,好好活下去。
可惜,她和朋友生了嫌隙。
办理完了离职手续,她穿着职业套装,提着高跟鞋,光着脚沿着河边走,五指张开撩过垂下来挡住了路的柳枝。
走了很久,走到天黑,走到天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走到她只能慌忙找地方躲避。
这时,一把黑色的伞从她身后撑在了她的头上,她笑着后退一步背靠着男人的胸膛。
秦曦定定地转过身抬头望着男人,眼神从惊喜到失望,以至于良久才开口说道:“俊逸,呜呜呜……”
她回身抱着男人,在他怀里哭,顿时泪水如泉,湿了他的衣襟。
男人单手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出怀抱,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指尖靠近她的心脏,慢慢地靠近到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