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不过晚上十点,他拿出手机,在手机上看着管理企业的课程,然后四处找了纸笔,准备做记录。
可他没发现,他拿的是秦曦用作速写的笔记本,他却以为是简简单单的工作笔记本。
郑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手机还在播放着视频,笔记本和笔还摊在茶几上。
他只喝了几杯酒,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很,他揉了半天才想起这是秦曦家,连忙起身去卧室看她。
往日里优雅的女神,睡姿怪异,整个人打横,一只腿压在了枕头上,脑袋垂在床沿边,头发散乱,只有那双手规矩地紧扣在小腹上。
这可怕的习惯,是靠着一根根鞭子养成的。
他上前用膝盖垫着她的后脑勺,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秦曦的眼角流下泪水,她的手紧紧捏着被子,他看着她的手指因用力地失去了血色。
他急忙抓住她的手,握在了手心,放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不要怕,不要怕。”他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觉。
他听大人们提过,说秦曦这么小就经历这些事,实在是可怜。
郑彬还看到了自己父亲偷偷在书房抹泪,自己父亲是个铮铮汉子,却为了秦曦哭了。
可是他和陆凯文始终不知道秦曦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秦曦不愿意说,长辈们也不想提。
只记得有一段时间秦曦没有跟他们一起玩耍,过了半年才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后来的秦曦就变了,只在他和陆凯文的面前笑,对其他人都有种莫名的敌意。
秦曦的闹铃响了,他想去关上,结果秦曦已经醒了,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视线移到他的脸上,“你怎么在我家?”
她吓得迅速起身,结果“嘶”的一声,头痛欲裂又跌坐回床上。
“哦,把家钥匙落公司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直勾勾地盯着秦曦。
秦曦一副“信了你的鬼话”的样子,扶着腰起身去客厅倒水。
郑彬像只蜜蜂一样跟在她身后。
她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半,转身把剩下的递给了郑彬。
女人重新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再次出来时已经洗漱好换了一套新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