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黑暗里,只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一夜,直到香燃尽,一泻千里。
夜里她哭了很多次,求他饶了她,可尝了蜜的野兽是不会停的,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
四五点他才拥着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秦曦的声音,属实有些大了,至少楼下的白雅凛听到了。
第二天白雅凛就要带着孩子回家,秦曦找做菜师傅的事,也被推到很久以后了。
白雅凛走,秦曦还没起床,表姐没要郑/彬送。
白雅凛走的时候白了他一眼,显然是怪他不知节制。
“你俩的房间可得做好隔音!”白雅凛说完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郑/彬不知道的是,她来的时候是坐的飞机,回去却是表姐夫亲自开车来接的。开了九个多小时车,不休息一会,又马上要返程。
上了车白雅凛都还在抱怨两个人,男人只是看着她笑。
那边郑/彬又钻回了被窝,亲吻着她的耳垂,她浅浅地嘤咛了一声。
那一声,让他找回的理智瞬间决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在她体内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他才不情不愿地草草结束。
翻身下床的时候,秦曦睁开了眼。
她说:“要走了?”
“得走了,怕死在床上。”他背对着她,穿着衣服。
不得不说,这个狗男人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好,宽肩窄腰,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转过身来还有腹肌。
“急事吗?”她显然不想他走。
“倒不是多急,是有点过火了,得出去冷静冷静。”他声音有些嘶哑,昨夜他也尽了兴。
“那你早点回来。”秦曦有些失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