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不解地坐起了身子看着她,伸手掂着她的小下巴。
秦曦的小脸完完全全地被头发遮住了,他的双手握紧她的头发,露出了那白生生的小脸蛋,脸颊一片绯红。
终是忍不住丢盔卸甲,什么都给了她。
男人有些激动地扯她上床,比以往还热情地吻过她的唇,带着霸道的吮吸。
秦曦的那一天都没有下过床,他也再次旷了工。
婚期定下来的时候,秦曦并不知道,双方父母都在有意瞒她。
她每天都在家里待着,郑/彬也不再规劝她出门走走,日子倒也快活。
门铃响起的时候,秦曦正在做饭,想给郑/彬送饭吃。
她围着围裙就去开门了,是郑/彬的妈妈来了。
“曦曦,你伯父出差寄了点车厘子回来,想来你爱吃水果,给你带来了。”郑母穿金戴玉的手捧着一箱车厘子,简直是把车厘子衬得都贵气十足。
“谢谢阿姨。”她连忙接过车厘子,然后跟在郑母后面进了家门。
“在弄菜呢,曦曦。”郑母闻着一股炒菜味,看着她身上的围裙,问着。
她腼腆地一笑,然后点头。
“今天能不能陪阿姨出去逛逛街?阿姨一个人,怪孤单的。”郑母颇有些撒娇的意思,秦曦想了想郑/彬,又看了眼她,解下了围裙。
“那我们先去给郑/彬送饭可以吗?”秦曦这一说,白姐对她是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郑母允许的样子,她快步跑进厨房,然后进行着打包工作,结尾是一个有点糊掉的爱心煎蛋。
“你倒真舍得用你这双手给他做饭。”郑母有些可惜的说到,她看见秦曦的背影一僵,随之叹了口气。
秦曦“释怀”地说:“我已经不喜欢拉小提琴啦。”
可那语气里分明有些不甘心。
郑母其实不太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放弃了拉小提琴,郑/彬也不愿意多说。
只记得突然有一天,她就不再去西山的演出厅了,放弃了拉了10年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