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醋,会闹小脾气,可那都是源于爱。
两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他,“我有一个问题。”
“愿闻其详。”他笑着说。
“要是有一天我发现你骗我,该怎么办呢?”秦曦抬头仰视着他。
他低头俯视着她,有些苦恼地说道:“打我一顿?”
“太轻了。”她一脸认真地笑着。
“罚我三天不能见你,这是最痛苦的事。”他更为苦恼地说着,实在是不想跟她谈论这么复杂的事情。
“三天太短了,三个月。”秦曦人畜无害地笑着,眯着眼看着他,“逼”着他点头答应了。
“好。”他满不在乎地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会有骗她的那一天。
可他后来,还是食言了。
昏暗的宗家祠堂里,一脸冷漠的男子跪在列祖列宗的灵牌前。
他的脸上好似凝结了寒冰似的,紧抿薄唇,剑眉紧蹙。
十月的夜晚已有些许秋日里独有的寒意,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再强壮硬朗的身体也不敌冷风的偷袭。
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精致华美的镶金边蓝色食盒,一步三回头地悄悄潜入祠堂。
她穿着民国时期的天蓝色衣袍遮住了微胖的身材,手腕上的湖蓝色手镯晶莹剔透,在黑夜里也泛着蓝光。
陆淑静看见黑夜里男人孤苦伶仃的身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阿文啊,三姑给你送饭来了。”陆淑静满脸愁容地走到陆凯文身前,跪倒在地看着自己这个倔强的侄子,“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脾气,跟他顶什么呢?吃亏是你自己呀。”
陆凯文从小到大最是听他三姑的话,因为他觉得,只有他三姑是真心待他好的,从来不会因为他是私生子而瞧不起他,反而对自己是疼爱有加,对陆景俞颇为冷漠。
“你听三姑一句劝,别再想着那个秦家的姑娘了,也别再为了她跟你爸争吵了。”女人语重心长地说着,想起白天陆凯文在饭桌上就跟陆德海发生口角的时候就害怕。
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个饭,却在谈婚论嫁的事情上发生了口角,陆凯文当着亲戚们的面驳了陆德海的面子。而陆德海又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气得他直接摔碗让陆凯文滚到陆家祠堂里跪着,他也真的听了,不服气地跪在了列祖列宗的面前。
“我不想什么都听他的了!”他红着眼眶冲着陆淑静吼着,想从三姑那里得到一些支持,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他也还是有回头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