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掉。
秦曦点头说:“是啊,都不容易。”
那语气里的惋惜,都快溢出来了,看向白雅凛的目光也有些无奈。
“你可别误会我和熹哥逼他读书哦,团团喜欢看书学习,这点随他爸爸。”白雅凛看她那消极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憋的什么事,连声解释着。
秦曦回想了一下团团,又看着男人的脸,两父子确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只不过团团是小孩儿,有些奶气。
“秦小姐不必担心。”许世熹难得地给其他女人作解释。
他是因为白雅凛那在意秦曦的眼光,是为了自己老婆而解释的。
“我们真的没有逼孩子,团团跟他爸爸分开过一段时间,跟着我,心疼我,才逼着自己懂事的。”白雅凛风轻云淡地说着过去,丝毫不介意男人的面子。
男人对她说的话并不生气,反而是宽慰地握住了白雅凛的手,一脸愧疚。
秦曦不必问,也知道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些不愉快的,她没有问白雅凛,更没有在之后问过郑彬。
“吃草莓吗?凛姐姐。”秦曦岔开话题,浅笑盈盈地说道,“我去给你洗一点?”
白雅凛挑眉,一双媚眼让人看了就能溺亡。
秦曦起身去洗草莓,给足了两人时间说悄悄话。
她洗着洗着,突然就想到了郑彬,那少年感十足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快要溺死在他温柔的葡萄眼中。
她回过神来,一颗一颗摘下草莓蒂再次冲洗,再次想起郑彬,有些出神。
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味,是那么的真实。
“再洗就坏了。”他悄然从她耳边探出个头来,秦曦吓得手中草莓“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男人已经脱下了外套,只得一件白衬衫,白衣少年偏偏少年郎,也不过如此。
他瞧她惊讶的样子,忍不住把她圈在怀中浅浅亲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秦曦面无表情地在他的怀里问着,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秦曦觉得,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她一想他,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他就会神奇地出现在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