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巴洛克风格的台灯应声倒地,玻璃碎片一地都是。
夏秋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看见她不再摔东西,抱着双腿,脸埋在腿中间哭,他松了一口气。
秦曦哭了三个多小时,夏秋就在门口站了三个多小时,秦曦哭的他也难受极了。
他怕秦曦想不开,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停车场的休息室里住,他知道秦曦虽然在人前强颜欢笑,但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情绪崩溃,他知道她的痛,因为他也是感同身受。
秦曦有多难受,他对方雅的恨就有多深,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
夏秋下了楼,秦曦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连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她按着胸口平静了十多分钟后,起身去了卫生间,看见镜子里满眼通红的女人,勾起唇角笑了几下,找寻着好看的弧度。
秦曦换了件白色t恤和长牛仔裤下楼,看见夏秋扣着双手一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过来了?”秦曦一边说一边去厨房给夏秋倒茶。
夏秋眼神悲戚地看着她,说:“我最近一直都在楼下住。”
“啊……楼下有个休息室。”秦曦语气不自然地说到。
夏秋知道,女人是在让自己别担心她。
秦曦把两杯茶随意地放在茶几上,夏秋强迫症地摆好了两杯茶。
“你刚才听到了?”秦曦问。
“嗯。”夏秋答。
“不要告诉夫人。”秦曦抬眸看着夏秋。
夏秋微愣,却还是点了头。
她自嘲地一笑,黯然神伤地说道:“你说人是不是贱,失去了才懂珍惜?”
夏秋摇头,否决着她的自我批评。
“他的手机呢,拿过来了吗?”秦曦忍不住红着眼看着他。
夏秋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