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拉住他的手腕,正想追问他,郑重山却被推出了手术室,秦曦只好放开他,跟着护士们走了。
吕思宇看着穿的一身白的女人,眼中满是厌恶。
“对自己家人那么好,却那样害一个女孩子,毒妇。”他为方雅抱不平。
却从未想过,那个冰冷高傲的高岭之花为什么会针对方雅。
人们就是这样,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却非要站在道德高点上看人。
病房里,秦曦的鼻尖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闻得她头晕眼花,索性打开了窗户呼吸新鲜空气,鼻尖却仍旧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心里烦闷极了,不好的记忆涌现在眼前。
郑重山的护工找了四个,四班倒,为的就是他醒来时身旁有人,秦曦在护工到岗的时候不得已回了公司。
她也没办法,想陪着父亲醒,可她又怕父亲醒来责怪自己没管理好公司。
一到公司门口,夏秋就拦住了她。
“别上去。”夏秋说。
“怎么了?”秦曦不解地问,伸手放下了他的手。
“郑家的亲戚们来了。”夏秋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秦曦皱眉,一脸没做好准备的样子,“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要见郑总。”夏秋说着那些人的无理诉求。
秦曦的脸色微变,潜意识里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就去看看呗。”秦曦挺直了腰杆,准备绕开夏秋上楼,可突然又收回了迈出的腿,“把他们请到郑家吧,妈在家吗?”
夏秋眼神躲闪,无奈之下还是说了实话,“夫人她……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秦曦皱着眉看着他。
“没找到夫人。问兰姨,兰姨说是夫人......表弟接走了。”夏秋汇报着。
秦曦想起楼上的那群人,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