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明儿要是没人来寻你,你便跟着我吧。”卞伯恩食指轻轻拍打着小狗的鼻尖,小狗张开小嘴咬他的手指,可那小奶牙只是跟他闹着玩的罢了。
“你小子。”卞伯恩装作生气的轻拍了一下小狗的下巴,狗子立马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可把卞伯恩心疼坏了。
有狗子陪伴,卞伯恩觉得一个人也没有那么难熬了,只是狗子臭烘烘、脏兮兮的,抱着确实挺难受的。
卞伯恩只在傅家村待了一晚上就走了,他还得去另一个村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他散了许多钱给村里面的那些二流子们,让他们有郑彬的线索就报给他,那些二流子便经常没事就跑去河边找线索,把河边的草丛都翻了个底朝天。
搜救队那边只留下了一支小队,仅仅只有六人,伪装成垂钓者悄悄反复地搜寻着。
人要找,可只能悄悄的找,给他们增加了不少难度。
郑家那边放了话,说郑彬突发恶疾去了国外疗养,婚期推迟,在a市,谁也不敢在明面上去打听这件事。
二月的冷风比起一月更为湿冷,它带着三月的滋润和一月的干燥。
转眼就到了举行酒店竣工仪式的日子,秦曦坐在办公桌前忙得不可开交,她脸色疲惫,眼睑下是重重的黑眼圈,看起来令人心疼极了。
骆子安敲门,探出个脑袋来提醒她酒店剪彩的事情。
“曦妹妹,中午12点,别忘了。”他跟个老妈子似的,再三提醒着,“我这会儿得赶过去了,你等会跟夏秋早点过来哈。”
秦曦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
骆子安噘嘴,佯装生气地看着她。
“我最近觉得不舒服,提不起精神来。”秦曦笑得浅浅的,跟他解释着。
“那剪彩完了,路哥哥陪你去医院看看。”骆子安嬉皮笑脸地说着,秦曦点头,并没有拒绝。
自从知道骆子安的性取向之后,很多玩笑话,秦曦都没放在心上,心里已然把他当成一个邻居家长得好看的大哥哥了。
“那谢谢骆哥了。”秦曦顺着他的话说,客套而又疏离。
骆子安看了眼她惨白的脸,知道她身体不适,也没跟她过多开玩笑,缩回脑袋就走了。
秦曦在骆子安走后,放下了手上的所有事,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去,哪怕身体不舒服,她也坐得很是端正。
“今天要去剪彩了,木木三,时间过得真快。”她看着会客桌上的插瓶月季花,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