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死的痛快,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琴双的心中就是一叹,但是她也无法去责怪那个擂台之下的人。精神从未有过地专注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面临凶险的局面。
“去死!”
何进大喝了一声,手中剑懒腰横切,一道弧形的匹练横着向琴双蔓延了过去。
不错!
就是蔓延!
继续地蔓延……
随着蔓延,难道匹练在迅速地放大,瞬间到了琴双的腰际,那道匹练已经放大如一柄巨大的镰刀,向着琴双懒腰斩了过去。
琴双的腰突然便如同折断了一般,向着后面塌了下去,那道匹练便紧贴着她的鼻尖掠了过去,凛冽的剑罡刮得她脸上肌肤生痛。
“喝!”
对面的何进快速地将长剑竖起,垂直斩下,天空中便如同划过一道闪电,向着正在躲避的琴双轰击而去。
以一式铁板桥姿势躲避剑罡的琴双,突然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盘旋了起来,一只脚抬了起来,只有一只脚踩在地面上,上身依旧后仰和擂台平行,但是那只脚却如同扎根于擂台,不仅是闪过了那道从空中斩下的剑罡,而且后仰的身形正扶摇而起,如同天鹅起舞。
“锵……”
那一道剑罡狠狠地斩在了她身边的擂台之上,将擂台斩出了一条一米多长,三寸多深的剑痕。
何进目光一厉,心中再次浮现出羞怒。
琴双依旧没有拔剑,但是自己却已经使出了两剑,却没有伤到琴双一片一角。
这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
“锵锵锵……”
何进的动作猛然加速,整个擂台之上已经看不清他手臂,只能够看到他的手臂在空中划过的一片模糊的残影。
一道道剑罡蜂拥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很快就堆积满了擂台,纵横交错,如同在编织一张巨网。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