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必定是有人陷害。
只要慕景睿回到京城和萧玉珏见上一面,把误会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吗?
慕景言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暂时隐忍下来,一切等到慕景睿回来再说。
“来,把这碗药喝了。”
上官婉凝端着药碗走进了慕景睿的书房。
慕景睿放下了手里的书,接过药碗之后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把手伸出来。”
上官婉凝替慕景睿把脉,表情渐渐舒缓了下来。
“再服用几贴药,你体内的毒就能完全解了。”
慕景睿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凝儿,之前你在集中营的时候,跟那么多大夫一起都没有研制出解药,怎么现在……”
上官婉凝的神色黯然,眉宇之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哀伤。
“是师父临终之前告诉我的。”
上官婉凝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天空中那一朵白云飘过,忽然之间就想起了药王谷的明媚阳光。
“那天晚上师父带着我逃走,他在对敌的时候,要我记住他所用的招式。其实……那是一个药方。”
“药方?”
“以前我在药王谷,师父也尝试着教我一些防身的功夫,只是我太笨了,根本学不会。他被我气得饭都吃不消。为了要我记住招式,他把那些招式以药物命名来告诉我……”
上官婉凝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泪光。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他们师徒之间的游戏,如今却成为了救命的遗言。
“凝儿,别难过。”慕景睿上前将上官婉凝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你能看懂你师父的良苦用心,他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可是师父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上官婉凝揪住慕景睿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口,忍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