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此举可以让进攻变得丰富灵活,但同时也削弱了歼敌的冲击力,达不到劲往一处使的高压势态。
这就好比压力与压强的关系,在总力不变的情况下,其受力面积越小,产生的力道也就越大。反之,就会越无力。
此外,分兵还会带来另外一个尴尬局面,那就是局部不再占优,弄不好就会歼敌不成反被虐。
简而言之一句话:机遇与风险并存。
段子成虽然是个善谋的人,但也不愿意打无把握之仗,所以,他对此策并不赞同。
符贤就更不用说了,他直接被惊得冷汗涔涔,有一种豪赌的感觉浮上心头。
不过,齐誉最终还是力排众议,坚持使用分兵的战策。
铤而走险?
也不全是!
他觉得吧,以琼州目前的实力,即使行动失败了,也大致可以做到全身而退,绝不会沦为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对象。
“就这么定了!”
“呃……是!”
见拗不过齐大人,符、段二人只得听令行事。
后续战法既定,接下来就是制定细节了。
“关于海战这块,必须做到先下手为强,要赶在安南和佛朗机合兵之前发动攻击,以保持己方的主动性。再往细了说就是,要尽快地追上安南舰队,冷不丁地在其屁股后面直插一刀,能奸多少是多少!”齐誉做了个‘捅’的姿势,目露凶光说道。
对此,段子成显得有些迟疑:“齐大人,咱们出师到此,打的乃是协防吕宋抗击入侵者的名号,如果直接在海上发动屠戮,怕是会于理不合,还望甚之。”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现在的吕宋已然投到了琼州的怀抱里,你来犯我挡之,这一点合情合理。可若是在这海域里就冒然发起攻击,那就变成了己方妄开衅端了,倘若此事闹到朝堂之上,怕会惹起那些老家伙们的指责。
唉,谁让这年头讲究‘理字当头’呢?
师出,就要有名。
齐誉觉得吧,这种争执不过是些口舌之利,何必拘泥?况且,自己也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狡辩之词’,绝对可以忽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