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说到了动容之处,禁不住扬手拍案,脸上也是怒气环生。
倏然之间,一股‘悍吏’的气势迸发了出来。
这安德烈也确实有些胆量,虽然被齐誉惊得有些愕然,却丝毫没有惧色,反而挺起胸膛争辩道:“齐大人,你说的那些道理太过愚昧,不论也罢。我只问你,你这样悍然袭击我国的正牌军队,就不怕引来我大帝国的怒火和报复吗?”
喝!
转眼之间,你又不讲道理了呀!
变得还挺快的!
齐誉冷冷一笑,凛然说道:“呵呵,在我泱泱华夏面前,你们小小的佛朗机,也敢妄称是什么大帝国?哼!不过区区弹丸之地,我齐誉又有何惧哉?说句你不爱听话,我还真想体验一下贵国的怒火,看看到底有没有传言中的那般恐怖!”
“你!你!口出狂言!”
“哦?是吗?”
说罢了,齐誉便将脸色一拉,突然拔出了腰间的火枪。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却见,安德烈身旁的一名随从应声而倒。
这……
万簌俱寂,鸦雀无声。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齐大郎却跟那没事似的,一脸淡然地吹去了枪管口的残烟,并道:“阁下觉得,贵国大臣的怒火和老夫的怒火相比,哪一个更为恐怖?”
汗!
大汗!
哎呀呀,我怎么把这人的性子给忘记了呢?
这个家伙可是那种一不高兴就会拔枪怒射的主,记得在上一回做交涉时,自己就曾吃过这方面的亏,没想到如今又被上了一课。
这一回,必须要吃一堑长一智,绝不能再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