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知不知道,前不久时,我吕宋发生一件怪事。”
“哦?是什么样的怪事呢?”
“简言之就是,经常有来自爪哇的贼人登岸盗窃。”
爪哇人?
还登案盗窃?
齐誉的眼睛闪了闪,问他道:“那,他们都是盗窃了些什么?”
柳锦程答道:“他们居然不偷黄金,只窃土豆,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
一定是吕宋种有高产粮的消息不胫而走,继使隔海相望的爪哇人犯起觊觎之心,所以才会漂洋过海跑过来盗窃种粮。
这种事情防不胜防,即使堵得住初一,也不可能堵不住十五。
算了,他们偷就偷吧。
反正少收几棵土豆也穷不了咱,就权当是心善扶贫了。
见姐夫不出言责怪,柳锦程这才松了口气。
没多久,柳荃便走过来唤:可以开饭了。
才吃了一口,柳锦程便由衷地发出妙赞:饭菜真香!
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在吕宋就职期间,他哪曾吃过如此可口的美食?
尤其是,这品咂之间,所带着的那么几丝永川老家味,直让他把舌头都快要吞下去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柳荃不由得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楚感。
世人都说当官好、当官妙,可弟弟这官怎么当得像是乞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