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卷宗,足足又六七十页的样子,这与许多待了半年的弟子的卷宗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这么多?她这几十天到底接了多少委托?”紫玉都不免在这时感叹道。
褚青霄却无心理会,而是将那些信纸分发开来,言道:“诸位,都仔细看看,这些委托里有没有可疑的事情。”
众人也知事态紧急,纷纷在这时点头,然后伸手接过褚青霄递来的卷宗,低着头认真的翻看起来。
褚青霄自然也不能闲着,他也在第一时间翻看起了手中的卷宗。
崇圣十二年,九月十一。
卯时三刻,接取委托,帮助玉水酒楼运送货物,从城北集市道酒楼后厨。
辰时二刻,交付委托,报酬两枚灵铁玉。
辰时四刻,接取委托,城东赵家急需教习,帮四位后生纠正用剑姿势,要求修为三境以上,同时剑道基础夯实。
巳时五刻,交付委托,报酬六枚灵铁玉。
午时一刻,接取委托,城东星月武馆有一批刀剑需要打磨,按件计价,打磨三件一枚灵铁玉。
申时三刻,交付委托,自己报备打磨了九件刀刃,但雇主反应有一件刀刃被她损坏。
双方有所争执,最后判定只给予两枚灵铁玉作为报酬。
申时六刻,接取委托……
褚青霄看着卷宗上密密麻麻的记载,他的眉头逐渐皱起。
单单是九月十一日这一天时间,月见从早到晚,接取了六项委托,直到亥时,青寰府闭府,这才停下。
而不仅是这一天,褚青霄又看了看其余的时间的卷宗记载,月见几乎是天天如此。
仿佛间,褚青霄好似看到了那个女孩,每日天不亮便来到了青寰府,翘着头,从那些观令柱上寻到自己心仪的任务,这个过程中,免不了还要与人竞争。
而接到委托后,她就得忙不迭去向委托的地点,然后完成任务后,又一路奔波回来,马不停蹄的寻找下一个委托。
有时候会遇见很麻烦的雇主,有意刁难,得到的报酬与最先承诺大相径庭。
但女孩却没有时间争辩,只能咽下委屈,继续着自己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