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了,在阮家的时候,为什么萧怀瑾要和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气得夺门而出了。
还好这次她心情被萧怀瑾哄得不错,也没有再傻乎乎地去解释只当阮望烁是自己的弟弟了。
对萧怀瑾,就应该直接一点。
阮云棠伸出另一只手,覆在萧怀瑾的手背上,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因为你最重要。”
“啊?”萧怀瑾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管是阮望烁,还是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这一次,萧怀瑾就是在故意使坏了。
这么重要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漏听呢,他可是张着耳朵,把每个字都听得真真的。
他家棠儿怎么这么会说话,怎么这么好听呢。
会说话就多说点,他爱听!
阮云棠当然也知道萧怀瑾是在使坏,她好笑又无奈。
恰在这时候,晚风再次顺着车窗吹进来,掀动车帘。
和刚才的淡淡的惬意的微笑不同。
这会儿的萧怀瑾,笑得更开了,脸颊上的肌肉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推成了小月牙儿,整个人就像是在月光下绽放的兰花。
阮云棠想起了自己和晚风的那个赌注。
时机正好。
理由,也正好。
她倾身向前,在萧怀瑾的脸上,轻轻地印上一个戳。
用行动,来回答萧怀瑾的“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孩子心性”。
萧怀瑾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有凉凉的物件掠过,再睁开眼的时候,正好发现阮云棠离自己不过一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