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梗着脖子哼道,“我怕你爸叫我给人奉茶。他们金家那么算计我们家,还伤害七七,真要我招待他们,我会忍不住把茶杯扣在他们头上。”
“……”
燕希捧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得人仰马翻。
就连燕淮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
妇人素来温婉典雅,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做出那种举动的画面。
笑语间,外头有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一路跑还一路大呼小叫。
“哥,嫂子,刚才金家的人是不是过来了?”
跑进来的一男一女,年纪都在五十岁左右。
那是烟家二房。
燕钦爸妈。
进了大厅,夫妻俩自来熟的一左一右坐到燕淮旁边。
尤其燕老二,搓着手笑得谄媚,“哥,那老东西过来没气着你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燕淮口吻淡淡,不答反问。
孟静娴已经自发起身,去给两人沏茶。
燕希则躺在沙发上没动,还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二叔二婶,两人是一对奇葩。
做事从来不靠谱。
要钱也从来不手软。
只要有钱就出去各自花天酒地,纵情玩乐。
可以说燕钦打小就是保姆带大的,这夫妻俩基本没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