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是钱?”
“行,你说就是你对。”
“挂了,听你说话烦,聒噪。”
“我x——”
萧吏挂断电话,把宁子的国骂腰斩。
视线再次落在那些必刷题,嘴角不自知翘起。
赢钱了给他送礼物。
不错,有点良心。
上次买的零食,没白投喂。
现在想想挺有意思,跟养崽子似的。
回到半山别墅,走进大厅,萧吏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打盹的老头子。
从后头看去,一头白发跟霜降似的,稀稀落落,能看到掩映其间光秃秃的头皮。
估摸再有个一年半载,老头子就要地中海了。
啧。
萧吏放轻了脚步,准备上楼。
“回来了?看到你爷爷坐这儿,你往哪溜呢?”苍老威严嗓音在沙发处响起,中气十足。
萧吏驻足,返回去,在老头子对面坐下,“老头,能不能别整天把‘你爷爷’挂嘴边?我会以为你在骂我。”
“我要是骂你,说的就是‘老子’两个字了。”
四目相对,一模一样的利眼瞪着对方,跟比赛似的谁都不挪眼。
谁先挪谁先输。
“闭眼!”撑了一分钟,萧老爷子撑不住了,一声大喝。